01
"贱人，敢偷老子的烟？"
父亲把烟头摁在我锁骨上的样子，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
我攥紧口袋里偷攒的十块钱。今晚，我不会再回那个家。
雨水冲刷着老城区污浊的街道。招牌闪烁的"魂刺青"纹身店，是我最后的赌注。
推开门，铃铛响起。
角落里，一个男人抬起头。
左臂龙纹从T恤袖口蔓延至颈侧，耳骨上三枚银钉反射冷光。
"未成年不纹身。"他头也不抬，声音低沉。
"我不是来纹身的。"我把十块钱拍在桌上。"我想买点东西。"
"十块钱？"他嗤笑，"想买什么？安全套？"
"保护。"
这句话让他终于看向我。他的眼睛像是某种捕食动物，锐利又冰冷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他问。
"冷落。"我撒谎。
"真名。"
"林小鱼。"
他拿起那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，点燃打火机。钞票在火焰中扭曲，最终化为灰烬。
"保护？我看起来像慈善机构？"
我转身要走，他突然出声："明天这个时间，来这里。"
我不懂他的意思，但他已经低头继续画设计图，像是我不存在一样。
第二天晚上七点，我刚走进便利店准备上夜班。店长一脸惊慌："有人找你。"
他站在门外，黑色皮衣，手里拿着一根钢管。
"走。"
"我要上班。"
"你今天请假。"他对店长说，语气不容拒绝。
我被他塞进一辆摩托车后座。引擎轰鸣声中，他问："你家在哪？"
二十分钟后，他踹开了我家的门。
父亲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，酒瓶散落一地。
"这是谁？"父亲迷迷糊糊地坐起来。
"你女儿的朋友。"他说着，钢管狠狠砸向父亲的膝盖。
父亲的惨叫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。那个男人动作精准狠厉，下手时毫不犹豫。
父亲蜷缩在地上像条虫子。我却感到一种诡异的畅快。
"听着，垃圾。"男人蹲下身，揪住父亲的头发。"再敢动她一根头发，我会回来把你的每根骨头都敲碎。懂了吗？"
父亲拼命点头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回到摩托车上，我问："为什么帮我？"
"因为我高兴。"他递给我一张名片。"钟煜，不过叫我周烬吧。"
"你不怕他报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