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宁死不嫁！"我剪刀抵脖，却被那痞子一巴掌拍晕。
醒来时，他痞笑："媳妇儿真凶。"
五斤粮票换的婚姻里，他替我挨拳头、冒死从洪水中抢回粮票、攒半年粮票偷买花布送我。
当进城机会来临，他红着眼拽住我："杏儿，你等老子一个月——老子要赖你一辈子。"
01
"老子宁死不嫁！"我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，死死盯着面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痞子，眼泪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。
下一秒，我只听见"啪"的一声脆响，脑袋一歪，便失去了知觉。
醒来时，我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的被子。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泥土的气息，我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，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粗犷的男声。
"醒了？"
我猛地坐起，看见那个混蛋——周大牛，正倚在门框边，嘴角挂着轻浮的笑。瞬间，婚礼上的一幕全涌进脑海：我爹为了区区五斤粮票，把我像货物一样卖给了村里出了名的痞子。
"你个龟儿子！"我抄起枕头就朝他砸去，"敢打老子，你等死吧！"
他灵活地一闪，枕头砸在墙上，扬起一片土灰。
"哟，脾气挺大。"他竟笑得更欢了，"我媳妇儿真凶。"
"谁是你媳妇儿！"我气得浑身发抖，"老子跟你没完！"
正吵着，一位满脸褶子的老妇人端着碗走进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"闺女醒了？来，喝碗红糖水，暖暖身子。"
我一愣，没想到这痞子的娘竟如此和善。
"婆婆，我不是故意吵醒您..."我下意识放轻了声音。
"叫我娘就成。"老人家笑眯眯地说，"别怕，我们大牛皮糙肉厚，心眼儿不坏。你爹...唉，欠了我们家的债，这事也不怪你。"
我接过碗，低头不语。想起昨天婚礼上，我爹红着眼把我往周家推，嘴里念叨着："闺女，爹对不住你..."周围村民的窃窃私语如同刀子扎在我心上："杏儿命苦咯，嫁给那混子，有得熬了..."
"哭啥子嘛！"周大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，"我周大牛虽然穷，但不会饿着你！"
我抬头，发现他挠着头，脸上竟有几分局促。
"你以为老子稀罕你？"我冷笑一声，"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