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真的把儿子的婚房,一块钱卖给了阿浩?” “那套房子,可值两百多万呢。” 五一节本来准备出游,但我因为东西忘了拿。 返回来拿,可却听到了我爸说出的话。 我妈瞪了瞪眼:“那又怎么了!阿浩是他表弟,照顾照顾表弟怎么了?不就是一套婚房么,他可以慢慢挣。” “阿浩没有这套婚房,可结不了婚。” “而且我妹妹可是说了,阿浩想创业但缺少资金。我想骗小远去贷款个两百万,给阿浩创业。” 我听见这话,满眼愤怒。 我真的是亲生的?
丈夫瘫了三年,我就照顾了他三年。 他大小便失禁,我洗。 他牙齿松动,我手抠着一口一口喂。 夏天抹身擦汗,冬天捂脚揉腿。 哪怕夜里咳嗽一声,我也立马起身。 医院说没希望了,他自己都不想活,是我咬着牙扛下来,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。 我以为他会感恩。 但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如眉,我们离婚吧。”
闺蜜把刚拔下的智齿煲成汤寄给我,让我喝掉,还要录视频发她。 我发帖求助,一个灰头像评论: 【别喝,她在跟你换命。】 我吓得把汤喂了阳台那条狗。 第二天,狗舔干了碗底,盯着我笑。 它叫了一声我名字:“杳杳。”
邻居私自取走我的快递, 拆开后还拍照发在业主群里。 【@1206,下次这种脏东西别放在公共区域,放一次我曝光一次。】 【小小年纪不知羞耻,有妈生没妈教!】 住在对门的1205@我,发了两张照片, 我的快递被拆开,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。 不仅发了里面的东西,还把快递单号,收件姓名全部拍了进来。 底下一条接着一条不堪入目的消息弹出来: 【没想到1206的美女这么开放,居然还网购私密玩具】 【@1206,你要是寂寞了吱个声,哥哥上来陪你】
团建模拟“丧尸围城”,Leader笑着说:放心,咬不死人。 结果第一个开口喊“公司是家”的,脖子当场被咬断。 我们才意识到—— 这病毒专挑嘴贱的下嘴。 讲PUA话术的全被撕了,不讲人话的全挂了。 而我,一感染就觉醒: 只要听到“你要学会感恩”,我就发热、呕吐、将人砸爆。
我被绑定了系统,专演女反派。 不过我不是被迫当反派,我是主动申请。 因为我看不惯主角苦大仇深谈恋爱还动不动受伤流泪, “主角活得太惨,反派才是爽文真正的C位。” 我从不想洗白,从不想升主角线, 我的快乐在于——出场即高能,狗带即封神。 直到有一天,一个npc出现。 他说:我陪你一起疯!
我爸听说暗恋多年的初恋死了丈夫。 当即卷走全部家产,带她私奔。 我妈带着两个孩子差点饿死。 后来我妈吃尽苦头,终于带我们住进了大房子。 消失十年的爸却突然回来。 说,过去的都过去了,要和我们有个新的开始。 我拿着扫帚要把他赶出去。 我妈却怒斥我: “宁宁!不许这样,他是你爸!”
我妈被人打到昏迷,血流了一地。 我跪在街头,抱着她喊救命,没有人停下脚步。 医生说:“没钱,不治。” 警察说:“烈士?你爸死了三年,早没人记得。” 我求遍所有人,他们都说:“别再拖我们下水。” 我抱着我妈的手,一点点凉下去。 直到病房门被人推开。 那个西装笔挺、全城权力最顶层的男人走进医院—— “她爸,三年前救了我孙子一命。”
手术室里,正在做手术的丈夫抛下病人。 带着小三医生离开。 事后,他逼我签家属谅解书。 我才知道——他一直以为死在手术台上的是我妈。 我默默把谅解书推到他面前。 “那天做手术的人,是你妈!”
我是一个富二代。 因为和家族吵架,进了一家最普通公司,沦为公司最底层。 整日遭受女上司的责骂。 可有一天,我的朋友给我发来了一个叫,‘天堂’的俱乐部。 在这。 我看见了,跪着的女上司。
“男生止步,这是女寝!” 我接到急救电话,正想要上去抢救,可却被宿管阿姨拦了下来。 我焦急万分:“医护人员眼中,不分男女。” “那可不行!男人都是坏胚,谁知道你是不是伪装的,有的男的,就喜欢装医生,进去偷内裤!” 最后,我强闯了上去,好不容易才救下了那个女大学生。 可没想到转头就诬陷我,对外界说,我急救时手不老实,对她摸过去摸过来。 将我告的倾家荡产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女寝楼下,但这次却乖乖听了宿管大妈的安排。 “毕竟,楼上病重的是她女儿,她都不急,我在这急什么。”
我姐姐天生心智不全,却会拼了命护着我。 五岁那年,她被小混混欺负,我咬掉对方半只耳朵。 十六岁那年,养父一家被围攻,我用剪刀刺穿恶狗喉咙。 他们说我有病。 然后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整整十年。 她天天守在门口,一蹲就是一整天。 直到门口再也没有她的身影。 她被骗去拍羞辱视频,流到暗网,传到每一部手机。 最后逼得她从天台一跃而下。 养父去讨说法,被推下楼摔死。 养母撑不过打击,心梗猝死。 而我收到他们全部死讯的这一天。 刚好,是我出院的日子。
我发了一张自拍,戴着两百万的耳环。 网友说,那耳环是他们的命。 我说,那都我妈送的。 他们说,你妈送的是血馒头、国难财。 我说,去你妈的。
警察给我打电话,说我肇事逃逸,撞死了一家五口人,人证物证都在,要我认罪! 我人傻了。 我今天连门都没出。 等我赶到案发现场,只看见在我的车头已经凹下去一大片,而在前方,则是横七竖八躺着五个,血淋淋的人。 铁证如山,我被判了二十年。 死前我也没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 而现在,我重生在了撞人的前一天。
三个月前,我在婚礼上被霍明远当众退婚。 父母去追,当场出了车祸。 我手足无措之时,是霍明远的小叔叔霍知夜帮我稳住局面。 不仅帮我爸妈联系了最好的医院,还亲自操刀替他们做手术。 后来我就这样嫁给了他,我以为我的人生得到了救赎。 却在深夜听见他和发小的对话: “我娶苏暖,就是为了让她当月白的移动血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