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忆了,所有人都记得,唯独忘了我的老公。 看着他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,我想我们或许只是联姻夫妻。 后来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出轨了,于是我开始找证据。 直到最后,我翻到一段录音。
绝症确诊单在口袋发皱,他逼我签下卖身契:“苏暮,你欠我的该还了。” 四年前我嫌他穷把他甩了,无人知豪车里坐的是债主。 咳血时他红着眼抵住我:“骗我恨你这么久,怎么敢死?”
我姐怀孕八个月时去秋山公园散步。 两个女大学生嫌我姐姐走得慢,对她出言侮辱。 “晦气东西挡我们取景,摔死才好呢。" 视频片段在热搜炸开时,我们被剪辑成暴力施害者。 姐姐被气到流产。 我也被她们的狂热追求者捅死。 我再睁眼时,回到了我姐爬山那天。 这一次,我要她们血债血偿!
我姐姐天生心智不全,却会拼了命护着我。 五岁那年,她被小混混欺负,我咬掉对方半只耳朵。 十六岁那年,养父一家被围攻,我用剪刀刺穿恶狗喉咙。 他们说我有病。 然后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整整十年。 她天天守在门口,一蹲就是一整天。 直到门口再也没有她的身影。 她被骗去拍羞辱视频,流到暗网,传到每一部手机。 最后逼得她从天台一跃而下。 养父去讨说法,被推下楼摔死。 养母撑不过打击,心梗猝死。 而我收到他们全部死讯的这一天。 刚好,是我出院的日子。
闺蜜把刚拔下的智齿煲成汤寄给我,让我喝掉,还要录视频发她。 我发帖求助,一个灰头像评论: 【别喝,她在跟你换命。】 我吓得把汤喂了阳台那条狗。 第二天,狗舔干了碗底,盯着我笑。 它叫了一声我名字:“杳杳。”
深夜,我躲在墙角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书,父亲一盆冷水泼过来,骂我‘赔钱货不配读书’,水珠混着泪水刺痛了我的脸。
爸爸带回了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把电竞专业的我送进戒网瘾书院。 真千金佯装不安:“爸爸把姐姐的保研资格给了我,姐姐不会怪我吧?” 爸爸面露嫌弃:“就她那个不可一世的脾气,我已经忍够了!等她在里面学乖了,我再给她申请保研!” 三个月后,我出校那天,爸爸举办了一场谢师宴,让我选座位。 我浑身抖如筛糠,连忙跪倒不停磕头,磕到鲜血淋漓。 “主人,我错了,我不应该坐位置!你惩罚我吧!” 爸爸大怒。 “祁思礼!你非要这样演戏,故意下我的面子吗?” 他直接给了我一巴掌。 我却欣喜地将脸凑上去,心想:太好了,只是打我巴掌,爸爸真是太爱我了!
得知女儿住进了医院ICU,凶手是我那人渣女婿,只因为他觉得,老婆就是用来打的。 我问狱警:老丈人打女婿,算家暴范围内吧? 没人知道,老婆难产死去。 只留下女儿。 我把女儿看的比命都重。 更在那人渣女婿,将我女儿的裸照到处分发的时候。 我选择了以暴制暴。 没人知道,我是杀了三个小混混导致入狱的。
上辈子,我和老公沈泽吵架后赌气出门。 独自去酒店睡了一晚。 第二天,网上爆出我和三个男人的不雅视频。 我被人肉搜索,不堪辱骂跳楼而死。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!那根本就不是我! 重生回和沈泽吵架那天。 我压下了情绪,没有出门。 沈泽却问我: “老婆,今晚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老公患有弱精症,我们做试管整整一年,终于怀上了第一个孩子。 六个月产检一切正常,直到他陪我去做四维。 拿到孕检报告那一刻,他脸色骤变,强行拉我去引产。 我逃回娘家求助,爸妈原本怒斥他“没人性”。 直到他把孕检报告递给他们。 爸只看了一眼,就脸色大变。 然后毫不犹豫,一拳打在了我肚子上。 “这孩子一出生,我们全家都得死!”
我的妹妹刚满二十就嫁人了。 二十一岁生了小孩。 和妹夫过着出双入对的生活。 我今年二十七岁了。 我爸却不让我谈恋爱。 后来我把男友带回家。 我爸大发雷霆把我打了一顿。 我男友冲出来护着我。 “哪有你这样的爸爸!” 我爸爸冷冷一笑,带着我男朋友进了书房。 没想到从书房出来后。 男友马上变脸给我提分手,临走前还扇了我两巴掌。 后来我连续交往过五任男友。 到了谈婚论嫁时,把人带回家。 我爸就会带他们进那个书房。 每次他们从里面出来过后。 都会性情大变。 愤怒地和我提分手。 甚至对我大打出手。 直到我也进了我爸的书房。 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这个样子。
十六岁被父母卖给瘸子换摩托,我攥刀抵喉: “敢碰就同归于尽!” 五年后,我身披高定重返故里,看着跪地求饶的家人冷笑: “现在,该你们求我了。”
家宴上,继母一碗油汤泼脏了我面试用的裙子。 全家笑着看我出丑。 那一刻,倒霉系统绑定成功。 系统:【凡伤你者,三倍奉还。】 下一秒,继母崴脚。 从那天起,谁敢动我一下,谁就倒霉。 爸妈欠债,想把我卖出去换彩礼? 刚给我安排完相亲,转头就被要债的人打残疾。 弟弟赌博,想拿我填窟窿? 前脚设局害我,后脚自己被抓进警局,欠下百万巨债。 他们以为,我还是那个忍气吞声、任人摆布的苏晚晚。 可惜了。 这一次,我只会笑着,看他们哭着求我,可每向我靠近一步,就倒霉得更惨一分。
我在k市最豪华的ktv做兼职时。 看到了我的穷男友江临。 他穿着高定西装,被众人簇拥: “江少爷不是拿来练手吗?怎么三年了还不分手?” “妙言姐马上就要回来了,穷人难缠。再不把她甩了小心麻烦。” 江临把玩着酒杯“我有分寸,总不至于让缠上我。” 我裹在厚重的玩偶服里,心如死灰。 要分手,也是我来提。 ——我即将去国外留学。 出发日期,就在七天后。
和男友相恋两年,已经准备谈婚论嫁。 他却突然告诉我他有个五岁的妹妹。 不仅年龄差距大,眉眼也过分相似。 我偷偷拿了他们的头发去验dna。 结果出来后我松了口气。 原来是我误会他了。 当他哭着向他道歉时。 他却一把抢过报告单,目眦欲裂地大吼道: “不可能!”